一覺醒來,昨夜的五彩燈光還閃閃爍爍和空中飛人地在腦中明滅著,約莫是少了一條的的腦神經,遂鬱鬱悶悶地痛了起來。彷彿做了個太過魔幻卻真實的夢,分不清誰真誰假,所以頭痛。
現在想起,只抱持著「我要去看大象、大象、大象嘛」的莫名大象執念去看馬戲團實在是太不恰當了。畢竟被大象執念所佔滿的腦袋,在發現「莫斯科哪來的鬼大象,要看大象應該是去泰國馬戲團(?)」這件簡單卻驚人的事實當下,被大象執念所隱蔽的同情心就瞬間取而代之地氾濫了。
幾乎是從空中飛人開始爬階梯時,就一路用手摀住自己因驚恐而不自覺張大的嘴。完全歡呼不出聲是因為太過緊繃,頂多在團員們安全無恙的踩在地面時,稍稍地鬆一口氣而拍手聊以寬慰。很深刻地感受到馬戲團這類以驚險作為賣點的事物是專屬於單純人們的快樂,現場越小的孩子越歡欣鼓舞地鼓譟著,而大人則大半呈現驚恐狀。也許作為孩子的幸福就在於對於未知的一切,孩子選擇了期待,前進只看到空中飛人的英姿;而大人們則選擇了恐懼,退後預想空中飛人若不慎跌落的慘狀。
而偏偏我就是那被教化得太多膽怯的杞人,一邊摀著嘴,一邊揣想著命繫一條鋼索上的金髮男子在踏出每一步戰戰兢兢的步伐時,腦中出現的是怎麼樣的一幅畫面?是不會有太多溫柔的畫面吧我想,他不會想起他在北國的兒女,他不會想起這是多麼艱辛而漫長的一段路,他不會想起自己擔負的重擔。在如此緊繃的時刻,作為一個有專業卻有感情的的表演者,他是不會讓這些有重量的的溫柔出現的吧?即使那麼一閃而過的畫面,都教人無法專心的。那麼,他所想的究竟是什麼呢?作為一個膽怯而無聊的觀眾,我很想知道。
下半場的獅子秀,看得極為難過。主要是被馴化的過程讓人難受。那真的就是幾隻大貓,為了生存,為了眼前那塊肉,可以忽略了火的灼熱,一次次穿過怵目驚心的火圈。一穿過火圈,立刻將肉狠狠啃食的模樣,我彷彿看到牠們眼中只為生存的絕望空洞什麼,和我自己。原來獅子為了那一口丟在眼前的肉可以像隻小貓被馴獸師馴服,小丑為了薪水可以強顏歡笑被現實生活馴服,而我們呢?我們可以為了愛情成為一個死心塌地完全不同的人,為了金錢可以大義滅親不顧道德,為了名位可以趕盡殺絕用盡心機。在不同的時機,原來我們一步步地被馴服成一頭無視火圈的獅子,甚至不如獅子。
坐在觀眾席的我,壓抑著不做過多的揣想,卻無法。偷偷用叮叮的譬喻就是,「好像別人在吃米粉,妳喊燙一樣。」也許那都是我的無謂過度想像,更或許獅子小丑空中飛人都快快樂樂地享受著,只是如果有一剎那我不小心感到一絲絲同情,那是為小丑、獅子、空中飛人無奈的人生,也為自己。在離開帳棚的前一剎,我決定大聲大聲地歡呼著,不帶一絲絲悲憫離開,畢竟,那也只是人生的樣貌罷了。
現在想起,只抱持著「我要去看大象、大象、大象嘛」的莫名大象執念去看馬戲團實在是太不恰當了。畢竟被大象執念所佔滿的腦袋,在發現「莫斯科哪來的鬼大象,要看大象應該是去泰國馬戲團(?)」這件簡單卻驚人的事實當下,被大象執念所隱蔽的同情心就瞬間取而代之地氾濫了。
幾乎是從空中飛人開始爬階梯時,就一路用手摀住自己因驚恐而不自覺張大的嘴。完全歡呼不出聲是因為太過緊繃,頂多在團員們安全無恙的踩在地面時,稍稍地鬆一口氣而拍手聊以寬慰。很深刻地感受到馬戲團這類以驚險作為賣點的事物是專屬於單純人們的快樂,現場越小的孩子越歡欣鼓舞地鼓譟著,而大人則大半呈現驚恐狀。也許作為孩子的幸福就在於對於未知的一切,孩子選擇了期待,前進只看到空中飛人的英姿;而大人們則選擇了恐懼,退後預想空中飛人若不慎跌落的慘狀。
而偏偏我就是那被教化得太多膽怯的杞人,一邊摀著嘴,一邊揣想著命繫一條鋼索上的金髮男子在踏出每一步戰戰兢兢的步伐時,腦中出現的是怎麼樣的一幅畫面?是不會有太多溫柔的畫面吧我想,他不會想起他在北國的兒女,他不會想起這是多麼艱辛而漫長的一段路,他不會想起自己擔負的重擔。在如此緊繃的時刻,作為一個有專業卻有感情的的表演者,他是不會讓這些有重量的的溫柔出現的吧?即使那麼一閃而過的畫面,都教人無法專心的。那麼,他所想的究竟是什麼呢?作為一個膽怯而無聊的觀眾,我很想知道。
下半場的獅子秀,看得極為難過。主要是被馴化的過程讓人難受。那真的就是幾隻大貓,為了生存,為了眼前那塊肉,可以忽略了火的灼熱,一次次穿過怵目驚心的火圈。一穿過火圈,立刻將肉狠狠啃食的模樣,我彷彿看到牠們眼中只為生存的絕望空洞什麼,和我自己。原來獅子為了那一口丟在眼前的肉可以像隻小貓被馴獸師馴服,小丑為了薪水可以強顏歡笑被現實生活馴服,而我們呢?我們可以為了愛情成為一個死心塌地完全不同的人,為了金錢可以大義滅親不顧道德,為了名位可以趕盡殺絕用盡心機。在不同的時機,原來我們一步步地被馴服成一頭無視火圈的獅子,甚至不如獅子。
坐在觀眾席的我,壓抑著不做過多的揣想,卻無法。偷偷用叮叮的譬喻就是,「好像別人在吃米粉,妳喊燙一樣。」也許那都是我的無謂過度想像,更或許獅子小丑空中飛人都快快樂樂地享受著,只是如果有一剎那我不小心感到一絲絲同情,那是為小丑、獅子、空中飛人無奈的人生,也為自己。在離開帳棚的前一剎,我決定大聲大聲地歡呼著,不帶一絲絲悲憫離開,畢竟,那也只是人生的樣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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瑣碎小姐的瑣碎日光(4)


很殘忍其實
我那天阿看到一篇報導勸大家拒看馬戲團所有看起來溫馴厲害的動物都是被利用他們求生的本能經過殘酷訓練出來的
噢噢可是我之前完全沒想到這個
我為自己的助紂為虐感到很罪過
那已經不是狗急跳牆那麼簡單的求生本能了,反而是商人用自己為了賺錢求生的藉口去逼使其他生命也承受這種不得不的痛苦。
罪過啊實在。
是個提醒自己多想想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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