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One

無意間聽到電台播放著的。更想去看看海了。


我曾去過一個地方  卻不曾從那個地方回來 
因為我知道 我應該一路往上爬 墬落是我唯一努力過的想像
直到我認識一個朋友 她只懂得原地打轉
我替她心慌 替她體驗世界狹小
我帶她攀越山頂 教她失足的恐慌
然而她不懂 她只是我的朋友 不需要完完全全的了解我
然而她不懂 她只是我的朋友 不需要真真切切的變成我
她只是打從一開始就一無所有的朋友
她只有透過我房間的光讀懂我的不自由
她只是深情的看著我像寵物一樣的守候
微笑是我的所有 微笑是我能給的所有
                                   

才想起妳們把CD交到我手上，已經是一年前了。

六月的教室很熱，摻雜著對未來的不可確知，每天幾乎焦躁得念不下書。
我只記得有次回家公車上看到短片很有感觸，和妳們提起改天找個時間一起去看冰原歷險記2（是吧？）可以順帶看被當成附加的微笑的魚。後來，也許是忙碌，也許是忘記，也就沒看成了。

然後，在我都遺忘的之後又之後，用玫瑰唱片紙袋包裝的原聲帶加DVD就出現在一年前的我手中了。回到家，把燈全部關上，我一個人靜靜看完短短的動畫。意外地沒有哭出來，只是平靜地看完了所有。


過了一年重看一次，我在想啊，所有型式的感情中我們輪流扮演那條微笑的魚和自以為是飼養者的角色，而最多也就只能是這種關係了吧。一個偶然的微笑啟發彼此一些，救贖了一些，但總不會是完完全全的了解。要求彼此心靈一致是種苛求，能瞭解容忍就已足夠，要求一個過著不同人生的個體完全瞭解也就過頭了。

越長越大的體悟是不論怎樣程度的相依偎，現實面就是我們都有自己的人生要過，沒有一轉頭就能談心的環境設定，就會越來越疏離。能一起走多遠多久，都不該太放在心上。重點是我們能帶彼此看過哪些風景，回不回得去那片海洋，能不能只是平平靜靜地躺在海面上泛著笑。或許當我們終於釋懷了這點，也就無所謂別離的哀傷。


在友情中遇到了微笑的魚是幸運，在愛情中遇到了那更是吧。
所以，還擁有妳們讀懂我的不自由，我就該是個幸運兒了。






嘛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好像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