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One

雨下不停。

兩天沒上課沒出門，待在家裡寫報表作分錄被抓寫報表作分錄被咬寫報表作分錄...好像一種填數字的遊戲，比起哲學社會學容易上手多了。

東弟弟一天一天長大，好多動作眼神看來都有憂鬱少年的感覺。那天我陪他坐在窗邊一個下午，過動兒竟然坐在窗邊盯著外面不動也不動，看他一雙好奇閃爍的圓眼盯著外面的世界。

好難過，罪過的那種。
除了讓他那晚不至於凍死在街頭，我到底以救命之恩兌換剝奪了他多少的自由？
哲學老師說動物沒有概念化的能力，他們腦中只有眼前的事物連自由都不嗎？

我不是貓，我不知道。
可每一次他試圖趁著我出門要衝出家門，那種想看看這世界有多大的感覺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