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以來感冒沒停過,病毒像是以一種死皮賴臉不想離去的態勢在我的紅鼻頭酸喉嚨持續跑著他的long stay。感冒的不舒適感讓原本躲匿在被窩的溫暖冬夜變得格外漫長,考社研法前的夜晚尤其如此。想起一大早還有早餐開會,兵荒馬亂地決定草草結束臨時抱佛腳,十二點半上床睡覺.。

做了個環繞著謊言的惡夢,其實單單謊言中的課題並不具有殺傷力,但因為是謊言,我被戳傷了。即便是夢中被虛擬的謊言,還是覺得痛。夢的實際時間長短難以估算,但我只知道我在夢境裡確實明白了自己身處夢境,只要一張眼就可以逃離開來,卻掙扎著不醒,試圖解開夢境裡的難題。不知道掙扎了多久,我在黑漆一片醒過來,覺得痛。湊近閃爍著的紅色時刻讀取字樣,04:33,同時感受著夢境裡失戀的絕望感和擔心要早起卻還沒睡飽的憂心忡忡。然後就再也睡不去了。

與其說是惡夢的真實感教人感到極度恐懼,倒不如說是醒來後發現自己潛意識原來已經如此無法自拔如此依賴成性,而感到不安。如果說東尼瀧谷在遇見惠子後才體察了自己過往的孤獨,那麼我該是體察到了自己過往的刻意獨立卻又懦弱,於是我也只能和東尼一樣害怕著再次孤獨和懦弱,繼續走著單向道,繼續愛,因為我們都勇敢。

幸好只是一場夢。
愛裡最傷人的不是恨,是怕。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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