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向Gimo請求指點時,突然發覺自己在過著的也許是一種目的性過於強烈的人生。急著想知道未來會如何,急著想知道所學為何與其積極效益,目的性實在都太過強烈了,這本非我所推崇的生活樣貌。
忍不住想起史鐵生的那篇<命若琴弦>。
嘛,還是先把憤怒的葡萄讀完吧,東媽媽說再憤怒下去葡萄都快釀成酒了。
真幽默,她女兒都不好意思告訴她快被當掉了─ ─”
帶著被報告和稿弄得有點昏的腦和學妹們約會,難怪差點迷路在溫州街。
遠遠看著三個小女生站在捷運站口等著遲到的我,有種很微妙的感覺。明明是不同的年紀,個性不一,背景不一,靠著只是一組號碼的湊巧聯繫,卻是種姊妹般的關係。沒有弟妹的緣故,一有能照顧年紀小的機會就會很開心地沈浸在當姊姊的假想裡,不過話說回來,通常到最後都比較接近同輩平起平坐歡樂打鬧的關係就是了哈哈。欸有點可惜對上太有禮貌以致和學姐們不親哪。
十八歲,倒數一個月。
很愛亂答應的壞習慣還是沒改掉,加上宿營系卡叭啦,事情其實不少,可是一半需要坐在電腦前寫稿以致於好像有更宅的趨勢(?)。昨天隨口就又接下了一篇玉珮阿姨採訪稿,就當作向天下資深記者討教的機會吧。加上新聞部一共三篇採訪稿,課業大小報告零零總總的堆得好高。太久沒寫稿,手感都生疏了,把word開好,起頭卻又連個字都打不出來。